240万平方公里的沙特，却一条河都没有！全国3500万人怎么喝水？

说起沙特，很多人先想到的是石油、土豪和满街的豪车。但这个面积240万平方公里、比中国国土四分之一还大的国家，境内连一条常年流淌的河都没有。 脚下是全世界最富的油田，头顶是能把人烤化的太阳。根据沙特统计总局的估计，沙特人口在2024年年中达到3530万。 这么多人每天要喝水，是绕不开的大事。说来也怪，沙特和中国的云南、广东纬度差不多。 一边是雨林、稻田、四季常绿，一边是黄沙漫天，差别大得让人难以相信。沙特沙漠面积太大，连首都利雅得都只能建在沙漠中间。 偏偏这里的人用水还不省，曾有统计显示，沙特人均日用水量达263升，仅次于美国和加拿大，排世界第三。没有河，用水量又大，这道题实在难解。 水少，粮食就种不出来，沙特的粮食几乎全靠进口。饭碗端在别人手里，一个国家怎么都不会踏实。 上世纪70到80年代，沙特下决心自己解决吃饭问题，开始抽沙漠里的地下水，在沙漠中部开出大片麦田。卫星图上那些一个个圆形的绿色地块，大多是那个时期修起来的喷灌农田。 效果很快就看到了，1980年以后，沙特小麦自产量一路飙升，一度远远超过本国需求。好景不长。 沙漠底下的水大多是远古时期留下的，抽一点少一点。短短25年，地下水位下降了150米。 这个数字让人后背发凉，再这样抽下去，子孙后代可能连井都打不出水。沙特只好放弃把沙漠变成农田的设想。 2008年，沙特宣布逐步退出小麦种植，计划到2016年停止国内小麦生产。从2008年开始，沙特小麦进口量几乎直线上升，自产量则大幅下滑。 自己种不了，沙特就想直接买水，可周边邻国同样严重缺水，根本没有水可卖。没办法，沙特只能"曲线买水"，用别国的土地和水种庄稼，再把收成运回国内，也就是常说的"虚拟水"。 2008年，沙特启动海外农业投资计划，目标是购买和经营其他国家的土地，以节约国内用水。此后，沙特食品企业先在阿根廷收购农田，又在美国设立两家子公司，在买下的地里种苜蓿等干草，运回沙特喂牛。 除了阿根廷，沙特还在苏丹、埃塞俄比亚、赞比亚等国租下土地。说白了，就是把原本要从自家地下抽走的水，挪到了地球的另一头。 粮食可以绕道远方，人每天要喝的水却没法绕。为了保障居民用水，沙特把目光投向了大海。 早在1974年，沙特就成立了海水淡化公司，此后沿着红海和波斯湾修起一座又一座淡化厂。圣城麦地那的淡水来自红海边的延布海水淡化厂，靠管道一路输送过去；首都利雅得的淡水主要来自波斯湾沿岸的朱拜勒海水淡化厂，要穿过几百公里沙漠才能流进千家万户。 2024年，这家公司完成改制，更名为沙特水务局，成为全国水务行业的监管机构，沙特还提出，到2030年让海水淡化满足国内90%的用水需求。眼下，沙特约70%的饮用水来自海水淡化厂。 海水变淡水，一般有两种办法。第一种是把海水加热煮沸，让淡水和盐分开。 这种方法特别耗油耗气，成本很高，一般国家用不起。但沙特油气多，淡化成本因此低了不少。 另一种是更省电的反渗透法，给海水加压，让水分子穿过薄膜，把盐留在另一边。这些年沙特在节能上下了不少功夫。 今年2月，沙特水务局宣布，红海边的舒阿伊巴5期项目日产量从60万立方米提高到66.5万立方米，还因反渗透淡化能耗低至每立方米1.7千瓦时，获得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。同一个月，东部地区几个新项目投产，东部地区淡化水总产能提高到每天300万立方米。 内陆也没闲着，到今年8月，利用地下水和地表水的淡化厂两年内新增日产能超过150万立方米。不过，海水淡化也不是万能的。 不管用哪种方法，最后都会剩下高浓度盐水，这些废水通常排回大海，对海洋生态影响很大。更让人揪心的是安全问题。 自美国和以色列2月28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以来，海湾多国的海水淡化厂在双方袭击中受到波及，巴林政府3月8日说，该国境内一座海水淡化厂遭伊朗无人机袭击。新华社的报道用了"水比油贵"四个字，说得很实在。 对沙特这样七成饮用水靠淡化厂的国家来说，油井出问题是少赚钱，水厂出问题就是断水。几十年攒下的"造水"家底，在战火面前其实很脆弱。 正因为这样，沙特一直在找更稳妥、更便宜的路子，合作对象也越来越多地转向中国。据路透社10月22日报道，中国正迅速成为海水淡化、过滤和净水技术的重要供应商，沙特、阿联酋、埃及等国在加大采购中国设备和工程服务。 沙特水务企业Acwa中国区负责人认为，海水淡化有望继风电和光伏之后，成为中国又一个重要出口领域。中国这门技术也是被现实逼出来的，中国自身同样面临水资源分布不均、部分地区地下水超采等挑战。 一个急需水，一个有技术、有产能，双方合作顺理成章，中沙之间又多了一条实打实的合作渠道。除了向大海要水，沙特也在想办法少用水。 他们加强水利设施建设，发展节水农业，在国内推行"一滴水"节水计划，目标是把人均日用水量从263升降到2020年的200升，到2030年再降到150升。农田推广滴灌和精准施肥，